“仲才兄,來的好早啊。”陳赟端著高腳酒杯,湊到了柳明非的身邊,一邊摸出手帕擦拭額頭的汗水,一邊說。
“若甫老弟,你是知道我滴,做任何事情,都最怕遲到了。”柳明非微笑說。
“仲才兄的時間觀念令人敬佩。”陳赟舉杯,兩個人碰了下酒杯,他繼續說道,“不過,仲才兄畢竟身體不太好,還是要愛惜身體啊,來得早,不如看好時間,正好趕巧。”
兩個人面帶笑容,談笑風生,宛若之交好友。
實則含沙射影。
陳赟是剛剛才趕到的,險些遲到,他話里話外指責柳明非吃獨食,沒有通知他,若非他從別的渠道無意間得知今村兵太郎過生日宴之事,便險些錯過了。
這也讓陳赟對柳明非很憤怒,送禮這種事情,要么是都不送,要么是一起,你柳明非顛顛的來拍今村閣下的馬屁,我陳赟若是沒來:
也許今村閣下不會記得你柳明非來了,卻是一定記得我陳赟沒來!
柳明非則回應說,‘哥哥我做什么都比你快一步!’。
陳赟則繼續反擊:老哥你比我年長,身體不如我,來得早不如趕得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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