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沒有的。”程千帆自問自答。
彭與鷗看了程千帆一眼,心說,這小子說話能活活把人憋死。
“在卷宗內(nèi),傷者言說要著急趕路回家鄉(xiāng),故而選擇不追究肇事者之責任。”程千帆繼續(xù)說道。
“他們說買了船票,但是,經(jīng)過我的調(diào)查,那兩天因為有臺風的關系,所有船舶都進港避險,根本沒有船舶出港。”
“所以,傷者和他的朋友在撒謊。”
“他們放棄追究肇事者的原因,我的分析,極可能是他們本身的身份是有問題的。”
“或者是我黨同志,或許是國府黨務調(diào)查處,或許是特務處,或許是水匪、有案子在身的兇徒,也可能是其他軍閥在滬上的坐探,甚至可能是為其他國家服務的間諜。”
彭與鷗看著侃侃而談,表情嚴峻的程千帆,看著這張英俊年輕的面容,暗自喝彩,深深為我黨能夠有這樣一名優(yōu)秀的潛伏特工感到高興和驕傲。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程千帆彈出一支香煙,沒有抽,在手中轉來轉去,“傷者的身份是有問題的,這是肯定的。”
“我最大的懷疑就在這里,無論曹宇同志是否是通過接觸這兩個人來獲取這個案子的消息的,都是有問題的!”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