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你的想法。”彭與鷗右手微微擺動,語氣嚴肅說道,“提出問題,嚴肅、認真、客觀的調查問題,這本身也是對我們同志的最大愛護和保護,要相信我的同志是經得起調查和考驗的。”
“我對事不對人。”程千帆說道,“具體到這件事本身,我有幾點疑惑,在此,我也要向彭書記詢問幾個問題,弄清楚了這幾點,也許我的疑惑就能夠得到解釋,或許是誤會,再或許是……”
他沒說‘再或許是’后面的話,但是,彭與鷗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違反組織紀律和保密原則的問題,我可以回答。”彭與鷗從桌面上拿起香煙,自己劃了根自來火點燃了,深吸了一口,“你問吧。”
“我們在法租界巡捕房,具體在中央巡捕房,更具體是在我的第三巡,還有沒有我們的同志?”程千帆看著彭與鷗,問道。
“‘火苗’同志。”彭與鷗聞言,表情無比嚴肅,“我不能回答你的問題,無論有或者沒有,我都不能給你答案。”
彭與鷗點點頭,彭與鷗的答案在他的預料之中。
但是,他必須問出這個問題。
“如果巡捕房內部還有我們的同志,那么,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便是沒有任何價值的。”程千帆繼續說道,“如果巡捕房內部沒有我們的同志,那么,對于曹宇同志在《晶報》上面的這篇文章本身,我先說說我的第一個懷疑。”
彭與鷗沒有說話,抽了口香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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