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大驚,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荒木拓哉,顯然是無比驚訝于對方如何知道他的身上藏有釘子。
看著程千帆震驚無比的摸出幾枚長釘,荒木拓哉露出自傲的表情,他早就將這個家伙的那些小動作看在眼中了。
“宮崎君,請稍等,我去向三本閣下匯報。”荒木拓哉說道。
程千帆一個人呆在房間里,他盤腿而坐,拿起桌子上的報紙看,這是日本國內的《朝日新聞》,不過,都是一個月前的報紙。
……
“怎么樣?”三本次郎一身和服,負手而立,盯著墻壁看,墻壁上是一面中華民國地圖,他沒有回頭,淡淡問道。
“表現的還算機警。”荒木拓哉說道,“他對我的身份一開始是秉持懷疑的,為了麻痹我,一度假裝放下槍,手中暗藏長釘,不過,終究是新手,他從兜里摸出長釘的時候,釘子竟然發生輕微碰撞,有響聲,這是非常愚蠢的失誤。”
說著,荒木拓哉笑了,“當然,對于一個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人來說,宮崎君的表現還算不錯,這幾個月,他沒有閑著,還是有進步的。”
三本次郎履新上海特高課之后,整理秘密檔案的時候發現了宮崎健太郎的資料,同時在影佐英一的一處安全屋發現了‘程千帆’留下的密信。
他是驚訝的。
沒想到此前在杭城結實的宮崎健太郎竟然被調入上海特高課,并且假扮中國人,以華捕警官程千帆的身份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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