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陡然從椅子上站起來,這句話令他失去了冷靜,他的面孔漲紅了。
對方竟然指責他忘記了自己身為日特之使命,這是他無法接受的言語,他憤怒反問,“荒木君,請注意你的言辭,我對陛下和帝國的衷心天地可鑒。”
“上個月,帝國公民大西達被巡捕房抓捕,獲釋后的大西君向帝國控訴遭受你的毒打?!?br>
“他罵我是支那狗,我為什么不能揍他?”程千帆反問,他不等荒木拓哉說話,“我現在是程千帆,是華捕,面對日本人的羞辱,我揍他有問題嗎?”
“我揍他,是救他?!背糖Х^續說道,“那家伙就是一個蠢貨?!?br>
“這個解釋,勉強可以接受。”荒木拓哉的面色稍微好看一眼,繼續說道,“但是,在過去這幾個月,你并沒有提供任何情報,也沒有參與任何行動?!?br>
聽到荒木拓哉這么說,程千帆更是暴跳如雷,“我是直屬于影佐君的特工,影佐君不幸遇難后,我不能夠有任何動作,只能夠等待你們派人來聯系我?!?br>
“五個月,我等了五個月,一直沒有人來聯系我?!背糖Х瓪鉀_沖,“我一個人孤立無援,只能忍耐,現在竟然還來指責我?”
程千帆十分憤懣,自己孤軍奮戰、堅守了五個月,非但沒有獲得嘉獎,竟然還受到指責、批評。
他覺得無比憤怒和委屈!
荒木拓哉看著憤怒的程千帆,皺了皺眉頭,他可以理解對方有情緒,但是,不明白他為什么如此憤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