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危險。”程千帆皺了皺眉頭,“敵人在火車站附近抓捕如此眾多學生,顯然是事先得知情報,學生中,甚至是滬上學工委內部極有可能有敵人之內線。”
“此外,齊伍是特務處著名頭目,此人極為狡猾,手段殘忍。”
“‘火苗’同志,對于齊伍來滬之事,說說你的看法。”程敏繼續問。
“據我推測,情況很可能如齊伍所說,是為了阻止學生去南京游行之事,同時因為‘青鳥’小組電臺出了問題,兼來滬上與我通報三本次郎之事。”程千帆停頓了一下,“我有一種直覺,齊伍在向我示好,故而他親自來滬上為我頒發勛章。”
“甚至,為我頒發勛章,才是齊伍此行的主要目的。”
不是程千帆自傲和自戀,他甚至隱隱有一種感覺,這三件事中,齊伍對親自向他頒發勛章之事是最重視的。
程敏點點頭,沒有說什么,這些情況她要向彭與鷗匯報后,兩人共同討論,并且向西北總部去電匯報。
……
“‘火苗’同志,你確認剛才所述無隱瞞,無撒謊,所述情況均屬如實、客觀?”程敏表情嚴肅問。
“我確認。”程千帆表情認真,點點頭。
“‘火苗’同志,此事我會向彭與鷗同志匯報,聯名向總部匯報。”程敏露出釋然的微笑,以她的判斷,弟弟所述的情況是真實的,邏輯清楚,很合理,且經得起考察,這讓她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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