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冷笑著搖搖頭,“是誰給了薛應甄勇氣和錯覺,他竟然會認為蘇晨德沒有將蘇滬區的電臺交代出來?”
與此同時,程千帆在心中破口大罵。他略一思索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薛應甄關于上海蘇滬區出事的情報'來源于'軍統這邊。這必然令薛應甄惱羞成怒。
此人惱恨之下,置軍統在上海方面的潛伏人員的安全于不顧,在明知道中統蘇滬區電臺極可能已經落入敵手的情況下,竟然直接向中統蘇滬區來電詢問。
甚至于,程千帆不得不以最大惡意去揣測不排除薛應甄巴不得借著日本人的手斷掉軍統在上海的釘子呢。
“這也是正是令我困惑的地方。”荒木播磨說道,他同宮崎健太郎碰杯,“我同李萃群也就此事進行過探討?!?br>
程千帆似并不關注荒木播磨同李萃群探討的結果,而是露出恍然之色,“荒木君氣勢洶洶沖進李萃群的辦公室,就是為了這件事?!?br>
“是的。”荒木播磨有些哭笑不得,自己這個好友的關注點可謂是'奇葩',宮崎這個家伙對于重要的情報不理會,反而對于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甚是喜歡。
他看著宮崎健太郎,“我同李萃群一致認為.....”
“等一下?!背糖Хα苏f道,“我先喝兩口酒,一會這酒的味道就變了。”“酒水的味道怎么會變了?”荒木播磨不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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