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程千帆忍不住抱怨說道,“金總對待日本人的態(tài)度向來很不好,他此舉很難保證不會被日本方面認為是要包庇仇日分子。”
“老金啊。”修肱燊沉吟,嘆口氣說道,“他們家有人死在日本人手里,這是結(jié)了仇啊。”
說著,修肱燊皺眉,“這就難怪了。”“什么?”程干帆問道。
“罪德泰那個老家伙,讓我?guī)兔Σ橐粋€叫徐兆林的人的下落。”修肱燊表情嚴(yán)肅,“這么看來,這個人應(yīng)該是中統(tǒng)蘇滬區(qū)的重要人物。”
“老師打算怎么辦?”程千帆看著修肱燊皺眉說道,“老師,據(jù)我所知現(xiàn)在李萃群正瘋了一樣的搜捕中統(tǒng)這幫人,老師雖然只是幫老友的忙,但是,這個時候湊上去必然被誤會,那可是黃泥巴掉襠里,怎么都說不清的。”
說著,程千帆走向書房門口,他的腳步聲故意重了幾分,然后再放輕,隨之打了個哈欠,這個時候,書房的門被敲響。
程千帆拉開書房的門,“雨曼姐。”修雨曼手中端著水果盤,沒好氣說道,“有什么工作不能在巡捕房談啊,好半天了。”
說著,將水果盤塞到程千帆的手中,“媽咪特別吩咐我送上來的。”
“謝謝師母。”程千帆接過水果盤,高興的朝著樓下喊了一嗓子。
看著修雨曼從水果盤里順走了一根香蕉、轉(zhuǎn)身下樓離開的背影,程千帆的眼睛瞇了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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