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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座,程千帆雖然仗著局座的器重,多有驕縱,不過,但凡局座您的嚴令,這小子從來都是嚴于利己,絕不敢有半分不敬。”齊伍說道。
“你少替那小子說好話。”戴春風瞪了齊伍一眼,沉聲說道,“未經批準,擅自泄露身份,當嚴懲,以儆效尤!”
“局座所言極是這小子就該好好敲打。”說著,齊伍指了指桌面上被鎮紙壓住的電文,“只是,從電文來看,程千帆是被其結拜大哥盧興戈看破了行藏,且兄弟二人感情深厚,只能相認。”
戴春風看了齊伍一眼,他移開鎮紙,拿起電文,皺眉看。果如齊伍所言,電文中有‘盧點破肖身份,,以及‘兄弟抱頭痛哭,之匯報。
他剛才盛怒之下,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哼。”戴春風冷哼一聲,“革命軍人,刀斧加身也絕不吐露機密,只是被看破身份,竟直接承認……”
戴春風說著,也意識到程千帆被結拜大哥看破身份,實屬無奈,不過,他還是冷哼一聲,“嘴上沒毛,辦事不牢,枉我對他信重有加,你看看他做的什么,行事不密,竟被盧興戈看破身份!”
“局座,不是我為程千帆說好話,這我得說句公道話了。”齊伍微笑說道,“盧興戈乃是程千帆的結拜大哥,兩人互相之間必是十分熟悉的,被識破也屬正常。”
說著,齊伍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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