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知道這個鄭三元,確切的說他是從'包租公'房靖樺同志的口中了解過此人,這個鄭三元是房靖樺同志在杭州從事地下工作時候的主要敵手,此人能力不俗,杭州方面有不少同志都是犧牲在鄭三元的黨務調查處手中。
程千帆沒有著急詢問何其忱為何安排豪仔盯梢鄭三元。
他也沒有詢問力行社特務處杭州站怎么知道黨務調查處杭州區區長的行蹤的,這是因為在淪陷前黨務調查處并非秘密特工部門,他們是公開活動且有固定辦公地點的。
這也是為何中統人員相比較軍統更容易暴露,而且被日寇抓捕后大多受刑不過會叛變,甚至有吳山岳這種三鞭子之刑的笑話的原因,他們中不少人以前甚至可以算是公務人員。
此外,要知道對于中統黨務調查處和軍統力行社特務處來說,雙方是最了解對方的,知道對方的一些隱秘并不足為奇。
事實上,紅黨對于特務處以及黨務調查處的了解都不及這一對冤家對頭互相了解的透徹。
“當時屬下和弟兄們盯著新開路。”豪仔說道,解釋了一句,“黨務調查處杭州區辦公大樓在新開路。”
程千帆精神為之一震,他知道豪仔想到了關鍵情況了。
“有一天,我們監視到何歡帶了一個人到新開路,鄭三元竟然親自出來迎接這個人。“豪仔說道。
何歡?
程千帆想起這個人了,此人當時是黨務調查處杭州區行動股股長,是鄭三元的絕對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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