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春風與齊伍一起喝茶,兩人難得有閑暇時間品茗閑敘。
忽而,戴春風搖搖頭,嘆息一聲說道:“那么一大筆錢就從眼皮子底下熘走了,實在是心有不甘吶。”
齊伍知道戴春風所言指的是上海方面南洋華僑捐贈給新四軍的那筆捐款。
上海站站長鄭利君已經(jīng)來電請罪,言說上海站謀取該筆款項失敗,研判紅黨已經(jīng)將該款項轉移出上海,特為行動失敗向重慶本部請求責罰。
齊伍點點頭,說道,“上海站那邊應也是盡力了,有多名同志為此犧牲,他們本在淪陷區(qū)就非常辛苦。”
“我也沒說要懲處他們。”戴春風瞪了齊伍一眼,笑著罵道,“你齊伍又收了鄭利君什么好處,顛顛兒跑來為他當說客。”
“天地良心。”齊伍叫冤喊道,“他鄭利君向來吝嗇,除了對局座您大方,我可休想得他半點便宜。”
“行了,別叫屈了。”戴春風笑著說道,“知道你是仗義執(zhí)言。”
說著,戴春風點點頭,“也就是你齊伍,老好人一個。”
“齊伍只知道,局座信重之人,皆是棟梁干城,局座是愛之深責之切,其中辛苦,令人感佩。”齊伍表情認真說道,“相比較局座之辛苦,齊伍只是做一些邊邊角角的小事罷了。”
“等鄭利君回重慶,叫他請你吃酒。”戴春風緩緩說道,“他欠你一頓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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