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本次郎微微皺眉,陷入思索中。
經受了殘酷的刑罰拷問,就連電刑都用上了,汪康年依然不承認他是紅黨‘陳州’,并且一直在喊冤,客觀的說,三本次郎心中未嘗沒有一絲動搖:
也許,汪康年真的是被冤枉的?
但是,現在宮崎健太郎的話卻也引起他的一定認可。
是的,面對電刑都不招供,汪康年怎么可能不是紅黨?!
“汪康年的事情以后再談。”三本次郎擺擺手,他看著兩位‘愛將’,“蘇晨德交代了中統蘇滬區的花名冊,極司菲爾路七十六號那邊已經開始抓人了。”
程千帆心中一沉,自從確認梅戊明就是中統蘇滬區副區長蘇晨德,他就知道中統蘇滬區完了。
而令程千帆悲憤、鄙夷的是,他粗略估算了一下,從梅戊明失蹤到現在,若是再撇除七十六號部屬行動的時間,再到七十六號那邊的情況反饋到特高課,梅戊明在七十六號的刑具拷問下至多堅持了數個小時而已。
……
“課長。”程千帆像是抓住了證據一般,立刻便對三本次郎喊道,“課長,蘇晨德在七十六號只堅持了半天就招供了,汪康年卻堅持了這么久,電刑都不能令此人屈服,汪康年一定是紅黨。”
三本次郎瞪了宮崎健太郎一眼,說了汪康年的事情以后再提,宮崎這個家伙逮住機會就又將話題扯到了汪康年的身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