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僅僅是說給她聽,也是說給自己,他要足夠謹慎,他活著,這個家才在。
程千帆抱了抱妻子,低聲說,“下次看到我,確認是我,再將保險打開。”
白若蘭的身體有稍許的僵硬,隨后腦袋埋在丈夫的懷里,拱了拱,“恩,曉得了。”
“去休息吧,說好了,碗筷我回來后洗。”程千帆說道。
“大冷天的,我正好偷個懶。”白若蘭抬起頭,接過丈夫遞過來的那把轉輪手槍,莞爾一笑,收好槍,轉身去了樓上。
……
程千帆坐在椅子上,摸出煙盒。
彈出一支香煙,沒用有打火機,而是摸出餐桌上的洋火盒,劃了一根洋火,慢慢點燃,輕輕吸了一口。
左手食指輕輕在餐桌上敲擊。
一支煙抽完。
正好敲擊兩百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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