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手的死活,他并不關心,他只要口供。
“哈依。”荒木播磨點頭說道。
……
中央區和霞飛區接壤的郊區地帶,這是一個野湖。
老黃拎著鐵皮小桶,肩膀上扛著釣魚竹竿,嘴巴里咬著煙,走路有些搖晃,來到湖邊。
“朋友,喝多了?”戴著草帽,坐在馬扎上,正在垂釣的王鈞看了一眼新來的釣友,關切說道,“小心點,別掉湖里了。”
“沒事。”老黃瞅了瞅,看到這人身邊不遠處有一塊地方比較干凈,便一屁股坐下來,彈了彈煙灰,說道,“就是掉湖里去,我閉著眼睛都能游八圈。”
說著,打了個酒嗝,看了王鈞一眼,雙手抱拳,“多謝關心。”
熟練的將竹竿一甩,又從兜里摸出煙盒,拿了一支煙扔過去,“釣幾條了?”
王鈞趕緊接了香煙,放進嘴巴里,劃了一根洋火點燃,美滋滋的抽了一口。
“還行,釣了三條了。”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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