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透啊,他搖搖頭。
當然,從內心深處,如果大頭呂真的是特務處上海站的人,愿意投身抗日,他心中自然是高興的。
此前大頭呂和日本人一直暗中來往,程千帆對其還一直保持警惕,畢竟身邊若是有這么一個漢奸,此人還是他手下大將,這對他的工作必然有諸多影響。
咦?
日本人?
程千帆臉色微變,心中一動。
他已經醒了有一段時間了,荒木播磨竟然沒有安排人來秘密接觸他,詢問相關情況,這不符合常理。
他是和長友寸男一起遇襲的當事人,是自己人宮崎健太郎,特高課那邊于情于理都會安排人盯著病房,一旦他醒了,便會想辦法過來接觸。
現在的情況是沒有,特高課沒有派人過來秘密聯系他。
這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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