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奎便一直在他的耳邊念叨那些話,這每一句話就像是一根根刺,狠狠地刺進了秦迪的心窩。
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游四叔。
終于,秦迪邁著沉重的步伐,推開了游四叔家的門。
“是福生嗎?”里面傳來了游四叔的聲音。
秦迪沒有立刻回答,他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平素在抗日宣傳的時候激情澎湃、口若懸河的秦迪,此時此刻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一個失去獨子的父親。
“誰啊?”游四叔又問。
“四叔,是我。”秦迪不能不開口了,他的嗓音有些嘶啞,“我,秦迪。”
“是秦干事啊。”游四叔將手中的旱煙袋一纏,走出來,“快些,屋里坐。”
“不了,四叔,就在院子里吧。”秦迪說道,他看著游四叔,想要開口,卻怎么都開不了口。
“有事嗎?秦干事?”游四叔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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