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先生,譚某想和方世侄單獨聊一聊,不知可方便?”譚平功看向劉波。
“自無不可。”劉波微笑點頭,起身走開了,盯著掛著的油畫看。
“世侄毅然離家抗日,與國自無愧,只是不知你們紅黨人心中可有小家?”譚平功問道。
“無國有家,不過是亡國奴,有國有家,正是我輩紅黨人為之努力的?!狈侥竞惚砬?br>
“是我的錯?!鼻氐险f道。
“福生死的時候說不怪你?!鄙锌f道。
“那叫犧牲!”秦迪糾正說到。
他的心里異常的悲傷,難過的要命,恨不得犧牲的是自己。
……
游福生是他動員參軍的。
確切的說,是福生聽了他的抗日宣傳后主動找到他,一門心思要加入游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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