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新四軍的同志是在打鬼子的戰場上負傷的,組織上將這位同志的安全交給我們,我們排除萬難、必須安全將傷員同志送進上海。”
谷保國看向秦迪,“市里的地下黨同志來了沒?”
“還沒有,我安排祥子在接頭點盯著了,尚奎也過去了。”
“要進上海市區,需要地下黨的同志接應。”谷保國掏出懷表看了下時間,“再等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后無論地下黨的同志是否到來,我們都要準備出發。”
“大隊長,我去吧。”何關思忖片刻說道,“你是大隊長,游擊隊離不開你。”
看到谷保國有些猶豫,何關緊跟著說道,“我熟悉上海的情況,而且,我家里的情況大隊長你也了解,關鍵時刻我可以找家里幫忙。”
“好,你帶著尚銘一起,那小子機靈。”谷保國沉吟片刻,說道。
“大隊長,我也跟著吧。”黃小蘭又仔細檢查了方木恒的情況,說道,“我是護士,傷員同志的情況不容樂觀,有我在身邊好一些。”
而且,黃小蘭指了指籃子里的草藥,“光靠草藥,根本解決不了問題,我們此行也可以順便從上海弄些藥品回來。”
“也好,你們兩口子一起,也好打掩護。”谷保國點點頭。
秦迪正要說話,何關搖搖頭,“小迪,你留在隊伍上,我和小蘭夫妻兩個,帶上尚銘正合適,再多一個大男人,反而比較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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