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因為此事,再有就是難免又想起當時和自己一同在雙龍坊公寓的康二牛同志、大壯同志,想到他們兩人已經(jīng)壯烈犧牲,王鈞的胸膛涌起悲傷之情。
「好心沒好報?!钩糖Х沉送踱x一眼,「心里別扭?」
王鈞搖搖頭,「是我不夠謹慎,做我們這行的,出了事永遠不要找借口,而是需要在自身身上檢討過失。」
至于說心里別扭,乃至是心中難受,倒是難免。
只是,此事歸根結(jié)底是他們自己不夠謹慎。
至于說怨恨?
若是國富民強,人人有知識,明理,知廉恥,哪里還需要他們來干革命,拋頭顱灑熱血去締造一個新中國!
事實上,白色恐怖時期有不少同志之所以會暴露,有很多都是源自這種看似不起眼的小意外。
「這是租界當局簽發(fā)的特別通行證?!钩糖Х珜⑻貏e通行證遞給王鈞,「憑借此證可以搭乘法國人的小火輪從麥蘭碼頭離開上海?!?br>
「好?!竿踱x接過了特別通行證,然后便看到了證件里夾著的鈔票,「這是做什么?「
「我還不知道你?!赋糖Хf道,「窮家富路,出門在外身上沒點錢不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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