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學詠一直暗中注意程千帆,他想要通過一些細節確認程千帆在日本人心中的真正地位,以為后續。
“程某對于虬江碼頭的刺殺案也只是耳聞而已,剛才才和荒木君聊起來呢。”程千帆繼續說道。
“噢?”三本次郎微笑點頭,“程總對此事作何看?“
“汪先生是一位值得敬佩的政治家,憂國憂民,一直為謀求中日之最終和平奔走呼號,實在是令人敬。佩。”程千帆說道。
“而重慶方面,常凱申排除異己,容不下汪先生此等為國民謀萬事太平的國士,實在是令人失望透頂。“程千帆表情嚴肅,“這種刺殺手段,更是為愛好和平之人士所唾棄。”
“程總所言極是。“童學詠聽了程千帆這番話,心中隱隱作嘔,卻是反應迅速,立刻說道,“常凱申那是出了名的背后捅刀子。”
程千帆同三本次郎以及荒木播磨有了一個隱蔽的眼神交流:
童學詠是紅黨出身,此人固然已經投靠了帝國,不過,此人對于常凱申自然是有著發自骨子里的敵視態度的,這屬于正常。
事實上,無論是特高課這邊還是憲兵司令部那邊,對于招攬投誠的中國人,會非常注意他們的出身,譬如說中統、軍統、紅黨,出身不同,他們之間天然有矛盾,這也便于“帝國,對于這些人分化、控制。
“趙義已經死了,警察局去抓捕趙義的妻子陶云紅,卻發現這個女人已經失蹤不見了。“荒木播磨說道。
“失蹤不見了?“程千帆皺眉,“是提前被安排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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