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保密的原因,方木恒對于這個情況自然是不知道的。
“我上次聽一位老朋友提起過,說是你們準備結婚了?”陶青笑著問道。
“我們已經建立了戀愛關系,正準備向組織上請示,確立革命伴侶關系呢。”謝若男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愴然。
按照她和方木恒商討的計劃,兩人準備在下個月正式請組織上批準結為革命伴侶,只不過,這次緊急任務卻打亂了兩人的計劃。
“耽擱了你們的喜事,非常抱歉。”陶青歉然說道,“下次見到木恒,我親自向他道歉。”
他在上海潛伏有兩年了,卻一直沒有成家,這是不合理的。
故而,陶青向組織上提出來安排一名有電訊基礎的女同志來和自己搭檔,假扮夫妻,卻是沒想到組織上將方木恒同志的未婚妻派來了。
“這地方安全嗎?”謝若男忍不住問道,然后她自己也笑了,這話問了等于白問,若是不安全的話,陶青同志豈會待在這里。
“安全的。”陶青點點頭,說道。
此房屋的房主單良早年曾跟隨孫先生參加革命,在“白色恐怖”中還曾經幫助過‘農夫’同志成功脫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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