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立刻表情變得嚴肅,“記住了,絕對不能再提到類似于‘電臺’這樣的字眼,哪怕是私下里也要盡量避免。”
他看著謝若男,繼續解釋說道,“我們要避免因為養成了習慣而說漏嘴的可能。”
“明白了。”謝若男點點頭。
她是能夠虛心接受批評的人。
陶青看了謝若男一眼,他不確定謝若男是否將他的提醒和叮囑聽進去、牢記在心中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時刻注意,多提點謝若男,以盡最大可能避免出現紕漏的可能。
事實上,對于組織上安排了一名隊伍上下來的女同志當自己的搭檔,陶青并不太認可。
這并非他對于隊伍上的同志有偏見。
相反,陶青自己本就是紅色武裝走出來的秘密戰線上的同志,他對于隊伍上有著天然的親近感。
但是,正是因為自己同樣是從隊伍上出身的,他才更加清楚一名紅色隊伍走出來的同志想要成長為一名優秀的秘密戰線同志是多么的困難。
兩年前的時候,彭與鷗同志抵達延州,經彭與鷗同志的建議,組織上派遣紅色電臺高級干部陶青輾轉來到上海開展電報工作。
初到上海后的陶青并沒有馬上進入到“為黨組織工作”的緊張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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