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趙義起身,向豪仔鄭重抱拳,“十根大黃魚,趙義賣命去也。”
豪仔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似有生氣,卻又沒有太生氣,他盯著趙義看,“你就不怕今天答應你,明天你走了,這筆錢反而成為弟妹的索命鬼。”
“不怕!”趙義搖搖頭,“我信豪哥你,信組長,只要你們答應的,定不會欺我。”
說著,他又苦笑一聲,“趙義既已決定以此身與國,自然無愧于大好男兒,唯一愧疚的便是家人。”
他又摸出一支煙卷,對火,抽了幾口,卻是連連咳嗽。
“我現(xiàn)在還活著,自然要為妻兒老小索要安身之所在,至于說死后什么情況,是否被欺瞞,不是我能夠管得了的了。”趙義怔怔地看著地面,“我做了我該做的,公,無愧于國,私,無愧于家,如此方可安心走了。”
“豪哥,拜托了。”再抬起頭的時候,趙義已然是淚流滿面。
“該死的日本鬼子!”豪仔壓低聲音,低吼著,他的眼睛紅紅的。
趙義就那么的垂淚看著他。
“我代組長答應了。”豪仔點頭,他想要再說點什么,卻是最終沒有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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