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仔沉默,他點燃香煙,悶悶的抽著。
他不知道該如何寬慰自己的副手,倘若趙義貪生怕死,他自然可以理直氣壯的怒斥,但是,人心都是肉長的,提及妻兒老小,豈能不動情。
“組長怎么說?”趙義又摸出一支煙卷,自己給自己對火,連續(xù)猛烈的抽了幾口。
“這是明天上午去香港的船票。”豪仔從身上摸出船票遞給趙義,“組長派人護送弟妹去香港,到了香港后是留在那里還是轉(zhuǎn)赴重慶都可以。”
趙義接過船票,拿在手中看。
他詢問組長肖勉對此事的看法,自然并非奢望肖組長能夠拒絕來自總部的這則命令,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這是局座戴春風親自下達的刺殺命令,便是肖組長也唯有聽命從事。
故而,他問的是肖勉對于他的家小的安排。
組長沒有令他失望,這張船票令趙義心中稍有暖意。
“去香港的船票不好弄,你是知道的。”豪仔沉聲說道。
趙義點點頭,重慶的電令是今天剛到的,肖組長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搞到去香港的船票,這殊為不易。
只是——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