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勉強強啦。”湯浩接過香煙,矜持的點點頭。
倒也不是他喜歡占便宜,他享受的就是下屬顛顛兒跑腿孝敬的這種感覺。
“明兒個機靈點。”湯浩點燃煙卷,美滋滋的抽了一口說道,“有機會的話,我帶你在汪先生面前露露臉。”
“那可太好了。”趙義大喜,露出崇敬的神情,“湯總編高才,是上海灘出了名的筆桿子,便是汪先生那樣的大人物也定會青眼有加的。”
“沒那么夸張,沒那么夸張。”湯浩滿臉喜色,擺了擺手,“薄有名氣罷了。”
司機老戴嘴角一絲笑意,趙義這小子別看年紀不大,可是出了名的門檻精,把湯總編的脾氣拿捏的穩穩地。
車子不緊不慢的行駛在民國二十八年晚春時節的馬路上。
這一天是農歷三月十六,歷書上說‘大事勿用’,忌婚喪嫁娶,忌開房動土,忌出行履新,總之是諸事不宜,實在是一個晦氣的日子。
湯總編是慣信奉命理風水了,故而今天一天的心情都不太好。
到了一個巷子口,趙義下了車,同湯總編揮手作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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