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哪里還能聽不出來這家伙是在挖苦自己,哼了一聲,卻也沒有更多的言語。
作為金克木的助理,他比上峰來得晚,雖然這是有原因的,畢竟他是知道金克木來了巡捕房,然后才姍姍來遲,但是,他來得晚這是事實,故而現在被程千帆挖苦他也只能夠忍著。
“蘇哲,你去程副總辦公室,將趙探長請來。”金克木淡淡說道。
“是!”蘇哲二話沒說,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轉身就走。
“哼!”程千帆冷哼一聲,他自然知道蘇哲這小子為什么這么開心,很顯然這家伙已經基本上打探清楚發生了什么事情,金總令他去請趙樞理過來,顯然是要將趙樞理從其中摘出來,而趙樞理是被押在程千帆的辦公室的,金克木此舉這本身便是掃了程千帆的面子,蘇哲素來和程千帆關系糟糕,自然樂于見此。
“沒生氣?”金克木看向程千帆。
“不至于。”程千帆笑了笑說道,“我和趙探長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
說著,他給金克木遞了煙,“趙探長是聰明人,即便他要救張萍,也不會用如此粗糙的手段。”
“還算不錯,沒有被憤怒攪亂心神。”金克木接過香煙,指了指程千帆,“趙樞理不會為了一個女人毀掉自己的前程的。”
程千帆也點燃一支煙,笑著搖搖頭,“金叔,我排除趙樞理的最重要的原因是,趙樞理沒有時間派人去解決‘三眼皮’,還有就是,他不可能知道是‘三眼皮’告舉了張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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