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探長,有人告舉張萍是紅黨。”程千帆看了一眼趙樞理遞過來的煙盒,抽出一支煙,摸出打火機點燃了,輕輕吸了一口,“趙兄,兄弟我也是職責所在。”
“我可以作保,張萍絕對不可能是紅黨。”趙樞理說道。
程千帆將剛抽了兩口的香煙隨手一松,香煙落在地上,他朝著趙樞理笑了笑,“趙兄,得罪了,人,我必須帶走。”
“程副總,真的不能通融?”趙樞理臉色鐵青,看到程千帆搖頭,他死死地盯著程千帆,咬牙說道,“人可以帶走,不過,由我的人帶走。”
說著,趙樞理從身上摸出一張押票,被羈押逮捕之人一欄上面赫然寫著張萍的名字。
不過——
程千帆用手碰了碰,墨跡甚至還未完全干。
“趙探長,你這就令我很為難了。”程千帆搖搖頭。
趙樞理看到程千帆一再駁了自己的面子,此事又事關自己的‘姨太太’,他的臉色愈發陰沉,“程副總,我的女人,我親自給她銬上手銬,這總行了吧。”
“請!”程千帆看了一眼幾近于要爆發的趙樞理,面上微微一笑,將身體讓開。
此時的張萍已經站起來了,看著朝著自己走來的‘丈夫’,女人哭聲喊道,“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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