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此前也沒有感覺到和內藤君之間有什么問題,不過……”程千帆苦笑一聲,繼續說道,“今天去送別谷口老師的時候,特高課的荒木君與我說了一件事。”
隨后他便講述了荒木播磨與他提及的內藤小翼向其反饋、懷疑他有問題之事。
“原來如此。”今村兵太郎點點頭,“總領事閣下打來電話,內藤向他反映了一些關于你的問題,總領事閣下慎重考慮后,要求你暫時離開谷口教授遇刺案的調查小組。”
……
“老師,學生實在是不明白,內藤君為何會對我有如此深的誤會。”程千帆表情黯然。
“應該是遷怒吧。”今村兵太郎說道,“有件事可能你并不知道,內藤小翼是長友君的外甥。”
程千帆沉默了,好一會,他才皺眉說道,“老師的意思是,長友老師是與我一起遇刺的,他埋怨我沒有保護好長友老師?”
“也許吧。”今村兵太郎拍了拍宮崎健太郎的肩膀,“內藤父母早逝,是長友君將他帶大的,他對長友君的感情極為深厚,故而……”
他沉吟、思忖說道,“希望你能夠理解,也不要太過責怪內藤。”
“老師。”程千帆表情中有無奈也有幾分憤懣,“長友老師的遇難,我心中自是十分難過的,不過,客觀的說,兇徒應該是沖著長友老師去的,學生當時也中槍負傷……”
今村兵太郎點點頭,他明白宮崎健太郎沒有說出口的話,健太郎的意思是他負傷實則是受到了長友寸男遇刺的牽連,而不是他牽連到了長友寸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