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下,年輕英俊的‘宮崎健太郎’的眼眸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有悲傷,又有遺憾,還有一分解脫,一絲茫然。
“剛才看了老師的遺體,這種最直觀的視覺沖擊。”程千帆搖搖頭,“我才真正意識到,沒有人會再如他一般打罵訓斥我,檢查我的學業(yè),詢問我的近況了。”
他看向荒木播磨,“母親去世后,老師算是我最親近之人了。”
說著,他將煙蒂扔在地上,沒有用鞋尖去踩,他的眼眶泛紅,有些哽咽,說不出話來了。
荒木播磨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他知道自己的好友是真的非常悲傷了。
只有失去了,才懂得什么叫做珍惜。
聽著宮崎君悲傷之下的肺腑之言。
了解了宮崎君和谷口寬之教授之間的這種在日本非常常態(tài)化的復雜師生關(guān)系。
他能夠理解,也能夠真切的感受到宮崎君對于谷口寬之的死亡的那種充滿矛盾又悲傷的心理。
此時,他又想到內(nèi)藤小翼對宮崎健太郎的懷疑,他的心中對于這名總領(lǐng)事館參贊助理多了幾分厭惡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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