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長友先生的外甥?”荒木播磨審視的目光中帶了驚訝之色,看向內藤小翼。
“是的。”內藤小翼點點頭,“關于我的身份,荒木隊長可以去核實。”
“我會去核實的?!被哪静ツフf道,他微微皺眉,“內藤助理,所以你想要表達的便是對于宮崎健太郎在這兩次事件中有可疑之處。”
“我沒有懷疑宮崎君的證據。”內藤小翼搖搖頭,“只是一種直覺,直覺告訴我,這里面也許有我們所不了解的情況。”
荒木播磨表情嚴肅的看著內藤小翼,“內藤助理,如果這就是你所要向我反饋的情況,我想我們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br>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的時間,“抱歉,時間到了,我要去問詢案件相關人士了。”
“荒木隊長,以你的專業能力,你難道就真的沒有覺察到我所提及的情況中有古怪之處?”內藤小翼皺著眉頭,問道。
“內藤助理?!被哪静ツサ恼Z氣已經有些冷淡了,他說道,“這一切都只是你的主觀臆斷?!?br>
“你自己也承認了,你并沒有懷疑宮崎健太郎的證據。”說著,荒木播磨冷哼一聲,“內藤助理,特高課的勇士為帝國赴湯蹈火,乃至是忍辱負重,得來的卻是無端的懷疑和猜測,真是令人寒心。”
“連續兩名和宮崎健太郎相熟且關系密切的人士被殺,這難道不能夠說明一些問題嗎?”內藤小翼不甘心的發出質問。
“看來你對你的舅舅的了解并沒有你所以為的那么透徹?!被哪静ツダ淅湔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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