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外面夏問樵的聲音,程千帆冷哼一聲,“被槍指著,總好過被人開槍襲擊。”
“程千帆,我說這件事是方輝個人行為,我沒有下令過,你信我嗎?”
雅間里沉默了約莫十幾秒鐘。
“豪仔。”程千帆沉聲說,“安排上一壺新茶。”
“是。”豪仔在門外說道,又冷冷的看了夏問樵一眼,然后才延手一禮,“請吧。”
夏問樵冷哼一聲,推門而入。
他大馬金刀的坐下。
他知道這種事情必須立刻說清楚,便開門見山的說道,“這件事我并不知道,誰知道方輝這雜碎會作出這種事情來。”
……
“我信。”程千帆點點頭,淡淡說道。
“真信我?”夏問樵微微錯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