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你的看法。”今村兵太郎問道。
“方輝是夏問樵的人,這是鐵的事實。”內藤小翼說道,“以宮崎君的脾性,恐怕夏問樵必須付出不小的代價才能令宮崎君滿意。”
今村兵太郎點點頭,這正是他所了解的宮崎健太郎,自己這個學生什么都好,就是太過愛財。
“參贊。”內藤小翼問道,“殺害谷口教授的兇手交代出什么沒有?”
“沒有什么有價值的口供。”今村兵太郎搖搖頭。
北條英壽已經和招待所的森田大尉一起聯袂向他匯報了審訊情況:
槍手身中多槍,被抓捕后已經瀕臨死亡,盡管森田立刻進行了審訊,但是對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自然沒有問出來什么。
且不說要調查此人姓甚名誰、為何會選擇對手無寸鐵的谷口寬之動手了,甚至于就連此人是哪國人都暫未得知。
總之,谷口寬之的遇刺在今村兵太郎看來就仿佛是一團迷霧。
兇手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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