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言是經不起推敲和調查的。
就拿這件事來說,‘老師’今村兵太郎親自打電話請他赴宴,作陪貴客,他已經欣然應允了。
既然是貴客來席,且今村兵太郎如此鄭重其事,自然說明了這個晚宴的重要性,程千帆作為今村的學生,在已經答應赴宴的情況下,是不能夠輕易爽約的。
以宮崎健太郎對今村兵太郎的尊重和敬重態度。
除非有逼不得已的理由,否則的話,他的爽約便是不合理的。
這便需要制造爽約的合理謊言暨合適之借口。
程千帆彈了彈煙灰,看著煙灰落入煙灰缸內,他瞇了瞇眼睛。
急切間,想要找到一個不被懷疑的借口,并不容易。
他下意識的看向照片:
從拍照的時間節點來考慮,程千帆判斷谷口寬之等人應該是剛剛下船來到上海,坂本良野是來接船的。
此外,因為宋甫國抵滬,程千帆對于當天上午抵達上海的輪船有過調查,在那個時間段只有一艘輪船抵達,正是宋甫國所乘坐的那艘輪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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