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是不會上桌吃飯的,白若蘭第一天相邀被齊媽謝絕后,便沒有再勸,做一行有一行的規矩,只要齊媽老實本分,她不介意逢年過節多發給幾個錢,這便是皆大歡喜。
“齊媽,熬點姜湯吧?!卑兹籼m被程千帆攙扶著上樓,聲音從樓上下來。
“曉得了,太太。”齊媽答應一聲。
“多放紅糖!”小寶從門口探出腦袋。
樓上。
“千帆,浩子和你說了昨天的事情了吧,我是不是太過絕情了,畢竟我們家和方家是世交。”白若蘭想了想,還是問道。
昨天丈夫歸家,她看到浩子找到帆哥說了好一會,大約聽到了幾個詞,應該是匯報白日所發生之事。
白若蘭身子倦,不一會便睡著了,今天早上醒來便想起昨日之事了。
“你做的很好。”程千帆趴下來,耳朵和臉蛋貼在妻子的孕肚上,聆聽小生命的聲音。
上午的陽光透過窗戶投射進來,籠在了兩人的身上,白若蘭沒有再說話,她的手放在丈夫的頭發上,微微低頭看著專心致志和孩子‘溝通’的丈夫,眼眸中滿是溫柔的光芒。
過了約莫一分鐘,他抬起頭,露出驚喜之色,“我感覺到了,小家伙在踢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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