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時間到了。”阿賴從身上摸出懷表,看了看時間。
“等。”夏問樵翹著二郎腿,右手放在腿上,有節奏的打著節拍。
臺上正在唱的是《王佐斷臂》。
阿賴點點頭,沒有再聒噪什么。
此前他還會聒噪,說幾句‘程千帆憑什么讓三哥等他’之類的話,現在他不會說這些話了。
他不是傻子,‘小程總’如今的強橫,他們這些人是感受最直接的。
阿賴退到了一側繼續聽戲,他搖頭晃腦的,嘴巴里哼著戲詞。
最近這段時間,三哥迷上了這出戲了,單單是他陪著三哥聽戲,便已經聽了十幾遍了,故而他對于戲詞都能唱出來了。
……
這個時候,三輛黑色的小汽車一字排開停在了戲樓下。
頭前的小汽車內下來三名手握短槍的男子,警惕的打量著四周,后面那輛小汽車內的保鏢則圍上來,拱衛著中間的小汽車。
“三哥,程千帆來了,還帶了一個女人。”阿賴看了一眼,走過來低聲匯報,“是那個叫應懷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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