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依然是悶悶的抽煙,手中揉搓著用來包藥材的桑皮紙。
好一會,才biaji吐出煙蒂,拿起桌上的半瓶酒,‘啵’的一聲拔掉橡皮瓶蓋,咕咚咕咚就是幾口。
然后抹了抹嘴巴,這才罵了句,“冊那娘,老子昨天喝了假酒,頭痛死了。”
說著,拍了拍大腿,“整日打雁,被雁啄了眼。”
程千帆哈哈大笑,便說道,“你喝了假酒,現在這……”
他指了指老黃手里的酒瓶子。
“以毒攻毒。”老黃打了個酒嗝,說道,“這好酒啊,到了肚子里,和那假酒一混合,假酒沾了好味,就變得勉強能對付了。”
程千帆露出驚訝的無話可說的樣子,他豎起大拇指,“我算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老黃便嘿嘿笑了一聲,又罵了幾句賣假酒的小販。
門口的腳步聲遠去。
老黃壓低聲音說,“是趙探長,他的皮鞋釘的掌是請后巷的老歡頭特別訂做的,用的皮子特殊,走路有一股沉悶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