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屬下如何回復‘青鳥’。”齊伍皺眉,問道。
“告訴那小子,不可過分。”戴春風沉吟片刻,冷哼一聲說道,“都是你素來袒護他。”
“局座您這話可冤枉我了。”齊伍微笑說道,“分明是局座縱容,這小子才敢如此。”
“這么說還是我的責任了?”戴春風羊怒,瞪眼。
齊伍微笑,說道,“無非是仗著有您這個學長在,程千帆這個江山小子才敢如此放肆。”
戴春風聞言哈哈大笑,他指著齊伍,“你啊,你。”
這話說到戴春風的心坎里去了,戴春風素來以自己是黃埔學生為驕傲,兼以多多提攜鄉黨后輩為自豪,齊伍這一句話撓到了戴春風的兩個癢處。
“局座,那我這就回電?”齊伍問道。
戴春風擺擺手,“去吧。”
“是!”
待齊伍離開后,戴春風又拿起電文,仔仔細細看了一眼,目光停留在最后那句‘學弟祝學長身體健康’嘿了一聲,笑著罵了句,‘膽大包天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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