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陸飛詐降的成本太高,不是上海站能夠承受的。
此外,最重要的是陸飛也受了重傷,若非命大,很可能被炸死,或者是落入河中淹死。
“那個羅道星,這個人有沒有可疑?”程千帆‘不死心’,繼續問道。
三本次郎便瞪了宮崎健太郎一眼,宮崎這個家伙非常固執,一直以來對于支那人的態度都非常惡劣,即便是為帝國效力的支那人,宮崎健太郎也秉持懷疑態度。
“羅道星應該也是真心投靠帝國的。”三本次郎說道,“而且,羅道星在昨天夜里被殺死了。”
“被殺死了?”程千帆露出驚訝之色,“是上海站干的?”
“羅道星昨夜被殺死在摸魚兒巷。”三本次郎說道,“中也秀去現場勘查了,懷疑是杭州站下的手。”
“摸魚兒巷?”程千帆臉色一變,“這是袁開洲的轄區。”
說著,他皺了皺眉,“袁開洲可惡,發生如此大事,竟然沒有立刻向我匯報。”
“中也秀認為是杭州站的人動的手,你怎么看?”三本次郎問道。
程千帆心中驚訝,三本次郎一直暗示他盡可能的掌控法租界中央區巡捕房,對此也是一直暗中支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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