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依。”荒木播磨說道,“岡田君,屬下想要向您打聽一下陳香君的情況。”
“陳香君?”岡田俊彥想了想,“那個黨務調查處的膽小鬼?”
“是的。”
“這個人被抓之后,并沒有遭受刑訊,他是主動表示要投靠帝國的。”岡田俊彥說道,“根據這個人的自我交代,這是一個履歷非常豐富的家伙。”
“紅黨出身,被黨務調查處抓捕之后,背叛了紅黨,供出了不少紅黨,此后便加入了黨務調查處,現在這個人又投靠了帝國。”岡田俊彥說道,“這些情況,我此前已經在電文中有過提及。”
“岡田君,屬下想要打聽一個細節上的情況。”荒木播磨說道,“陳香君在供詞中有沒有提及過一個代號‘陳州’的紅黨分子。”
“沒有。”岡田俊彥搖搖頭,“可能陳香君并不知道這個人,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忘記交代這件事了。”
看著沉思狀的荒木播磨,岡田俊彥頗有興趣,問道,“這個‘陳州’很特殊?是正在追捕的仇日分子?”
“‘陳州’是紅黨中央特科的王牌行動高手,陳香君當年背叛了中央特科,并且正是因為陳香君供出的名單,紅黨中央特科遭遇毀滅性打擊,包括其領導層‘竹林’在內,在隨后大半年的大搜捕中幾乎被國府黨務調查處完全摧毀、處決。”荒木播磨說道。
“這個‘陳州’是漏網之魚?”岡田俊彥立刻反應過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