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和新亞和平促進會的人發生了不愉快。”荒木播磨說道,“具體情況還并不清楚。”
“張笑林的人?”叁本次郎思考片刻,說道,“這個人正在為帝國效勞,還是有用的。”
“明白。”荒木播磨點點頭,“我會和宮崎君說一說的。”
“你認為鄭衛龍的那些行李中會藏著什么?”叁本次郎問道。
“我和宮崎君就此事有過分析討論,很可能是鄭衛龍在上海積攢的家財。”荒木播磨說道。
上午時分,宮崎健太郎緊急聯系他,向他通報了鄭衛龍方面找到他,想要請他幫忙疏通貨物通關之事。
他同宮崎健太郎就此事進行了分析,認爲鄭衛龍的行李貨物,最可能的便是此人在擔任力行社特務處上海站站長期間積攢的家財。
“愚不可及的支那人。”叁本次郎鼻腔里冷哼一聲。
作為遠東最大城市的國府對外特工組織指揮官,狼狽撤離上海的時候,最關心的竟然是他在上海攫取的財富。
而像鄭衛龍這樣的中國高官,可謂是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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