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康年的投誠,在其中有著決定性的作用。
課長因此便對汪康年另眼相看,有著不同于對其他支那人的信任。
“荒木君,如果你讓我在課長面前幫忙說話,揭穿汪康年的真面目,那你可就找錯人了。”程千帆將煙蒂扔下樓,說道,“我和汪康年之間舊怨極深,我說話,非但沒用,還會起到相反的效果。”
“宮崎君,你對于紅黨中央特科有過研究和了解嗎?”荒木播磨突然問道。
“了解不多。”程千帆心中警覺,面上露出疑惑表情,“荒木君為何突然提及紅黨中央特科?我知道‘陳州’此人曾經是紅黨中央特科的行動高手,但是,紅黨中央特科在兩三年前就被國府方面破獲,從此一蹶不振,乃至是最后沒有了消息。”
“是昭和十年的秋天,支那國府方面和法租界政治處聯手摧毀了紅黨中央特科的紅隊。”荒木播磨補充說道。
看著宮崎健太郎驚訝的表情,荒木播磨沉聲說道,“自從懷疑汪康年是紅黨‘陳州’后,我便搜集和研究了紅黨中央特科的情報。”
“荒木君。”程千帆說道,“我雖然也懷疑汪康年是紅黨,不過,在被課長罵了之后便就此作罷,而荒木君則堅持原則,暗中繼續調查。”
他看向荒木播磨,“荒木君。”
程千帆敬佩無比,微微鞠躬,“我大不如你,宮崎佩服之至!”
荒木播磨臉上露出高興的笑容,他能夠感受到來自于宮崎健太郎的真誠和敬佩,能夠贏得朋友的此種感佩,這是一種精神層面的巨大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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