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聞其詳!”荒木播磨說道,他將煙蒂扔在地上,接過了宮崎健太郎遞過來的香煙,自己摸出打火機點燃。
雖然他自認為自己的專業能力是遠勝于宮崎健太郎的,但是,宮崎這個家伙頗有些小聰明,且是這件事的‘局外人’,宮崎健太郎跳出這個圈子,冷靜的分析和對待這件事,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發現。
“荒木君。”程千帆思忖說道,“首先,我們先要確定一點,開森路的這兩個槍手是否是一直守在那里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他們的目的就是暗中對漢斯診所形成保護,這便是我們剛才分析的,漢斯診所的那個新四軍傷員的身份很重要。”
“不過,不是一直守在那里的話——”
程千帆的眼眸露出一絲陰狠之色,他看向荒木播磨,突然問道。
“荒木君,你認為南伯然撒謊的可能性有多大?”程千帆說完,從煙盒摸出一支煙,叼在了口中,摸出打火機點燃香煙,連續吸了好幾口煙,輕輕吐出幾個煙圈,看那煙圈很快被風吹散。
“不像是撒謊。”荒木播磨思考片刻后說道,“即便是此次行動是中了敵人的奸計,但是,在南伯然的身上,看不出來有撒謊的跡象。”
“這就是我覺得這件事頗為詭秘之處。”程千帆點點頭,“南伯然沒有問題,那么,他交代的情況也不會有問題。”
“問題來了。”程千帆彈了彈煙灰,“情報沒有問題,我們的人卻被敵人伏擊,行動遭遇慘敗……”
他皺眉,看向荒木播磨,發出疑問,“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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