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
“哪里不對了?”三本次郎冷冷問道。
宮崎這個家伙身上有酒味,還有香水味道。
三本次郎已經可以判斷出這家伙應該是昨晚宿醉,大半夜的得知開森路出事了,匆忙趕往現場,同時為了遮掩醉酒味道,悄悄地噴灑了香水。
“報告課長。”程千帆畢恭畢敬說道,“我的手下同那兩個槍手發生過交火,對方逃跑前自報家門。”
“他們是誰?”荒木播磨立刻急問。
“其中一名槍手使用手榴彈殺傷我多名手下,此人猖狂自報家門,說他們是‘上海鐵血抗日鋤奸團’。”
說著,程千帆露出不解的表情,滴咕說道,“王亞久的人什么時候和紅黨以及新四軍勾連到一起去了?”
“‘上海鐵血抗日鋤奸團’,王亞久!”三本次郎咬牙念了這兩個名字,他的表情陰鷙,問宮崎健太郎,“對于這個王亞久,你了解多少?”
“屬下雖然是昭和六年才來到上海的,而王亞久在這一年的秋天就被國府特務部門干掉了,不過,這個人和他的‘斧頭幫’以及所謂的‘鐵血鋤奸團’影響力極大,可謂是犯桉累累。”程千帆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