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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木君,我直到現在依然一頭霧水,能詳細給我介紹一下發生了什么嗎?”程千帆收拾起悲傷情緒,問道。
“宮崎君可還記得,我今天抓了一個可疑分子。”荒木播磨說道。
“哪一個?”程千帆露出思考的樣子,特高課每天都會抓不少仇日分子,誰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
然后,他露出恍然的表情,“我想起來了,就是后來我離開特高課的時候,你和我提及過的,我向課長匯報工作的時候,從窗戶看下去看到抓回來的那個人?”
“是的,正是此人。”荒木播磨點點頭。
“這個人的身份查清楚了?是仇日分子?”程千帆陰著臉問道。
“這個人本身倒也談不上仇視帝國,重要的是他的工作,他是法租界中央區開森路的漢斯診所的助理醫生。”荒木播磨說道。
“漢斯診所!這個診所有問題?”程千帆童孔一縮,露出思考的表情,旋即,他盯著荒木播磨問,“我們的行動目標是漢斯診所?”
“是的。”荒木播磨點點頭,“這名助理醫生叫南伯然,他供述了一個重要情報,德國醫生漢斯曾經多次秘密救治仇日分子,特別是現在就有一名支那軍隊傷員在漢斯診所治療。”
“支那軍隊的傷員?”程千帆露出鄙薄的笑容,“他們的軍隊被蝗軍追的四散逃跑,傷兵遺棄遍地,哀鴻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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