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勉’很享受通過心里手段摧垮敵人。
當初,當他還是‘程武方’這個身份的時候,他沒有用刑,只是通過心里誘導和壓迫便令江口英也開口,‘背叛’了日本和他的組織,這令人有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異樣愉悅感。
如今,他期待著用類似的手段令大久英夫開口和屈服。
程千帆有些失望,他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遺憾。
大久英夫的嘴中的煙卷燃燒殆盡,煙灰落下,他沒有開口招供。
程千帆從大久英夫的眼眸中看到了恐懼,看到了動搖,也許在某個時刻這個人會承受不住壓力開口,但是,終究他此時沒有開口。
“動手吧。”他對喬春桃說道。
桃子那冰冷、漂亮臉蛋上浮現出一絲期待和興奮,他慢慢的走向大久英夫。
楊常年真的按照豪仔的吩咐給組長弄來一壺茶,一個茶杯,一疊瓜子,還有一把花生,還有一枚青紅絲月餅,切成了四小塊,放在了盤子里。
程千帆坐在椅子上,面前放了一張有些發黑的桌子,黑色是敵人的污血干涸后的顏色。
他輕輕飲茶,手指捏起一小塊月餅,細嚼慢咽,咽下去的時候,他流露出滿足的表情,不知是滿意于點心,還是在享受耳邊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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