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先生對帝國素來親近,我們相信將來會和程先生成為真正的一家人。”荒木播磨微笑著,“而對于更早投靠帝國的呂先生,帝國必然更加珍惜。”
“朋友?”大頭呂搖搖頭,“我連閣下是誰都不知道,這算什么朋友。”
“大日本帝國,上海特別高等警察課,荒木播磨。”荒木播磨微微鞠躬,“呂先生,請多多指教。”
特高課?
大頭呂就這樣看著面前的這名日本特工,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雙手抱拳,“荒木先生,久仰。”
“哈哈哈,我就說嘛,呂先生是朋友。”荒木播磨露出高興的表情,“朋友之間,真誠的友誼。”
說著,他一揮手,一名手下拎著一個綢布袋子過來。
荒木播磨接過綢布袋子,將里面的東西倒在了一張舊桌子上面。
二十條小黃魚,發出清脆悅耳貴金屬碰撞聲。
“初次見面,小小禮物,不成敬意。”荒木播磨微微鞠躬,右手作出延請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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