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醫院的門口,程千帆陪同長友寸男抽煙閑談。
“原來老師您就是警察醫院那個新來的外科醫生。”程千帆旳臉上露出驚喜之色,驚喜之中更添幾分自豪。
“程副總巡長此前便知道我?”長友寸男微笑著。
“我是從皮特的口中得知警察醫院來了一個非常出色的醫生,精于眼部外科手術。”程千帆說道。
“皮特?”長友寸男露出思索之色,“是那個此前中槍住院的法國人?”
“正是。”程千帆點點頭,“皮特的一個尼德蘭朋友在醫院里做了雙眼皮手術,皮特對這位醫生十分推崇。”
說話間,他不著痕跡的觀察長友寸男的神色。
果然,他從長友寸男的神情中看到了幾分得意。
從特高課出來,到法租界臺拉斯脫路警察醫院的路上,程千帆內心中始終保持高度警惕:
一旦長友寸男談及他并不知曉的關于‘牧野下次郎’同‘宮崎健太郎’之間的舊事,他只能隨機應變。
若是應變不過去,那么便只能突然暴起干掉長友寸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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