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迪蹲在一塊青石板的臺階上,悶悶的抽煙。
他的腳邊已經有兩枚煙屁股了。
他的身邊,尚奎還在絮絮叨叨。
“游四叔是苦命人,四嬸生福生的時候難產死了,四叔一個人一把屎一把尿將福生養(yǎng)大。”
“福生就是四叔的命根子,現(xiàn)在人沒了。”
“沒法交代啊!”
秦迪異常的煩躁,他想要將尚奎的嘴巴用石塊堵住。
不,他更想要給自己的腦袋來一下子。
“是我的錯。”秦迪說道。
“福生死的時候說不怪你。”尚奎說道。
“那叫犧牲!”秦迪糾正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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