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荒木播磨看著宮崎健太郎咬牙切齒的樣子,笑著說道,“宮崎君有所不知,是我安排人劫走這個槍手的。”
果然,正如自己的預料!
“真的嗎?”程千帆露出驚訝中帶著興奮的表情。
看到荒木播磨點頭,他攥緊的拳頭揮了揮,“我一定要親手處決這個卑鄙的家伙。”
然后他盯著荒木播磨,眼神中帶著一絲疑問,“荒木君莫不是要告訴我,這個家伙已經向帝國投誠,我不能動他了?”
“我也希望這個人已經向帝國投誠了,只可惜,這是一個極度仇視帝國的頑固分子。”荒木播磨冷哼一聲,說道。
“莫非是荒木君顧及此人有傷在身,沒有用大刑?”程千帆皺眉問道。
荒木播磨陰沉著臉,搖搖頭,“除了電刑之外,幾乎所有的刑罰都用上了,這個人嚎啕大哭,連屎尿都出來了,但是,依然沒有招供。”
“嚎啕大哭?”程千帆露出不解表情。
荒木播磨便簡單講述了拷打審訊燕暢的過程,他表情陰郁說道,“這個人應該是極度怕疼的那一類,但是,經受了如此嚴重的刑罰拷問,卻依然不開口。”
程千帆的心在顫抖,他能夠想象到這名上海站的特工所遭受的非人道刑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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