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局長,你剛剛說此行是為了這件兇殺案?”袁開洲清了清嗓子,問道。
“實(shí)不相瞞,遇害者是我警察局副局長阮至淵先生。”吳山岳看了一眼死翹翹的吳山岳,面露悲傷之色,“阮副局長昨日還好好的,怎會遭此橫禍?”
袁開洲身旁的一名巡捕在他耳邊耳語一番,他的臉色微變,看了幾眼死去的阮至淵,面露沉思之色。
“吳局長,關(guān)于阮先生的一些情況,我們需要詳細(xì)的了解,需要你的配合。”袁開洲說道。
“一定配合。”吳山岳微笑點(diǎn)頭,“不過,阮副局長是家中有一些機(jī)密文件,我方需要查看一番。”
袁開洲聞言,目光閃爍,沒有立刻回答。
程千帆則在一旁含笑站立,這是袁開洲的轄區(qū),他只是來幫忙的,自然坐岸觀火。
且他心中有一個疑問,三本次郎不是安排荒木播磨帶領(lǐng)特高課的特工來此的嗎?
怎么沒有見荒木播磨的身影,反倒是吳山岳帶人姍姍來遲。
……
“吳局長,按理說,你的請求倒也不過分。”袁開洲思忖說道,“不過,我方正在勘察現(xiàn)場,實(shí)在是多有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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